——看到你的照片突然心很痛
你究竟是不是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呢
我觉得我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
——恩,但那时似乎觉得不需要太多的了解,就爱就够了
谢谢你在路上的沉默, cher。很久没有听见有人在路上叫我的名字了。
生活对每个人都是不易,但你一定要明白它也是不允许我们后悔的。
我也会想今天这样偶尔有想表达的欲望,但我往往选择沉默。这种沉默不同于树的,路的,也不同于天空的和大地的。它是冰冷慢慢的深入皮肤和身体,是深埋在心里的有罪的爱,是一个人在深夜走的路,也是无法调出的颜色。
我就带着这种沉默,站在门前,直至声控灯颤抖着熄灭,直至对面的楼上亮起另一盏灯,直至这一首歌只剩最后的杂音。
直至世界安静的似乎连呼吸也停止。
已经很久没看小说。小说总和黑夜联系在一起,和远处的世界有关。我在晚上把它解决,去梦里消化。
我和梦在小圈子里为伴,看云天空和星星不停地转,看倔强的人唱懦弱的歌。梦有时候会紧紧的缠住我,只有写出来才能摆脱。可在没有睡眠的夜里,我却在记忆里搜寻它们,一遍一遍的放电影一样的死死的拽住它们,不让它们溜到别处。
看冰棍在手里慢慢的化,心里却是一点点变得冰冷。淌血的笑吧,或是亲吻。我的烟灭了。梦想已死,希望还有什么用。一天一世界,只是在电影里。这首歌我再也唱不好了。这首曲子放弃了我的手,去了无处。
哭的时候没有人会看见。推车离开无人的学校,听完那首歌的高潮,给你打电话,写不出字……哭太累了,可又无从停止。我太容易软弱,有的时候又太习惯了忍耐。让自己变得温和。
我可以把冰箱里所有剩下的啤酒都干掉。可以沿着三环一直跑出去晚上不回家。可以把那些保存下来的就此烧了,把灰兑水吞下。今天的药我不吃了。明天打死我也不去上学。
这是你对世界仅能有的一点抵抗。就算是最后的一点,也不会有任何作用。
几乎是什么也吃不下。好在这样的雨天让人可以用力的呼吸。
下午在家听爱美丽的插曲,回忆起电影里的种种。
终于可以又把本子打开来
我坏习惯太多,并且顽固。
为了对抗无规律的失眠,酒加药加歌是最好的组合。
而早上起来,也要喝点啤酒再打起精神。
习惯欢在晚上吃糖,习惯冷东西,习惯在没人的时候发出叫声。
习惯折腾自己和折腾别人。
我很小很小的时候,去不远的仓储超市买自发粉。那自发粉对当时的我来说,感觉很重,要走着把它抱回家。傍晚的时候,更要躲街上的车。我相信我最初的疏离感从街上产生。
幼儿园更是一个噩梦,我换了几个幼儿园,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恐怖。我在别人午睡的时候跑出来,在集体玩耍的时候流到楼道里,楼道里是黄昏的光。在那边尽头有一块大的板子,翻开是另一截楼道,里面有厚重的灰尘味道。我一度忘了这些事情,知道一个梦里,这个幼儿园变成了我的大学,我在里面寻找一个人,可他溜走了,消失在黄昏的板子那边。
爸爸把莫奈的复制画贴在毛玻璃后。我和铅笔和木炭作着斗争,我无法征服众多的阴影,我对纸上大片的阴影表示哀悼。我把那些画撕得粉碎。我把黑色的墨甩到墙上。
再看到Lacrimosa的Lichtjahre,我已无限的接近了我的17岁。但当我去看那场演出,我才仅仅是15岁的年纪,我还留着比现在更傻气的短发。我,15岁,挤在第一排(还要多亏了王同学的帮助),一首一首的跟唱下来,自以为兴奋,却还是游离着。我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奇怪的状态之中。我喜欢看演出,却总是处在这种状态。夜色笼罩,演出结束,我向从未出现一样消失在人群的游动中。
消失,我从未出现就已消失。是《不朽》中的洛拉,是阿涅斯的必死。
疏离感让我不断的想到这些,把我领向路的那端。
对不起,还是会想你。
北京的天气实在太热。去年的这时,你分手了一个朋友。你认识了我。
我在北京中午的太阳下第一次出现在你面前,面前是一只从窝里掉出来的小麻雀。(我想起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的那一段情节,被活埋的小麻雀)
它在你的宿舍和你度过了一夜,然后死去。
我就这样来到你身边。
可我从没想过我和你只有3个月的时间。
唉。我今天忍不住又上了你的博客。你变了,变得更加出色,向着自己的梦在一步步前进,你对我不加理睬。你没变,字里行间还透着你的味道。
你早已忘了我,从不提及我。对,我从不是一个被提及的人。
是你的两个朋友间的过度,是一个感情的替代。
可也许我太懦弱了,或者太容易满足和沉溺。我无法转移注意力。
我早早的写完了作业,看电影听音乐,只是不再唱歌。离开你我不能写出任何的歌。
我的歌也不像自己的。
我不在白天出门,晚上出去转一转,钻进公园的角落。
我把上次忘记还你的两张盘放在柜子的最里面,你大概认为为了,两张盘不值得再见我一次。
我最近唯一想看的演出,你在网上说你要去,于是我逃开。
看看这偌大的北京城。
我该去哪里。
放假了。开始成天的看电影。看电影多了感觉像晕车,头很沉。
这几天没有阳光。我站在阳台看下面的人,看不清他们的脸。
胃里难受。恍恍惚惚的站着的时候,仿佛回到了原来。
Freedom has Come and Gone...
他说唱片就像女人……
也许我在他的身边根本不配被称为他的一个“女人”
我讨厌这个词